王宇想了想,将当时朱景先说的话,邓先生说的话,后来范大儒来了之后又是如何说的话,都跟祖父学了一遍:“那个朱公子倒是挺沉得住气,一般人遇见这种事,早要么气愤不已,要么急着辩白了,他只是一口咬定书院地位崇高,办事严谨,断然不可能胡乱出错,中间肯定出了什么纰漏,请范大儒主持公道……”
孙子说话倒是还有条理,王太傅摸着胡子,听见说邓先生被拆穿又被范大儒带走,忽而眉毛就跳了跳。
不会吧?
难不成竟然是自家跟这件事扯上了关系?
他想起王歌华的性子来,顿觉不好,当即便找了今天送他们姐弟俩出门的管事进来问话。
管事到如今哪里还有敢隐瞒的胆量,支支吾吾的就把事情说了。
王太傅一时气的了不得,抚着胸口好险没有倒下去。
真是怕什么来什么!
这个时候!这个时候!
王太傅气的连孙子也顾不得了,吩咐孙子下去休息,自己转头就去找了王老夫人,开口第一句话就是:“歌华不行了!”
什么?
王老夫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等到看丈夫暴跳如雷,气怒不已,才问他到底是出了什么事。
王太傅把今天书院里的事说了一遍,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桌子,震得自己胡子都抖了抖:“简直是个蠢货!这个节骨眼上,她自己修身养性尚且来不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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