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上是生理痛还是心理痛,他吸吸鼻子,鼻尖连着眼眶泛上一层薄雾,几乎快让他看不见晨曦。
两位医生检查完毕,收拾好了简单的仪器。
其中一位医生瞧着楚漾面生,只认识梁时予,她叹了口气,对梁时予说:“梁助,这位先生的腺体现在看起来没有太大的问题,但似乎发育得不太完全,比普遍的omega腺体要少了部分软组织,或许还需要进一步检查。”
梁时予哑然:“这……”
楚漾及时接话:“那我现在能和s级alpha接触吗?会不会影响他?”
“不会,”医生回答,“简单概括,就是腺体信息素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已经发挥到完全了,还需要时间积攒。除非有新的alpha信息素来影响你,你才会持续分泌。”
“明白。”
楚漾多少查阅过一些文献资料,这就是为什么单身omega更容易身体不适、更会察觉到腺体有“干涸感”的原因。
“那,”楚漾喉结滚了滚,“能被标记吗。”
“啊?”医生愣了一秒,才说:“能。”
点点头,楚漾双手合十以示感谢,又对梁时予道:“让周渡不要去守着抢救室了,那里有李观棋在就行,一切以陈迦礼为优先。”
乔鸣出声:“但周渡他情绪不太好,就算知道了陈迦礼脱离生命危险之后也一直不说话。”
“所以要转移一下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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