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频通话的画面里是,凌意舶。
谢崇珩薅一把不长的刘海, 露出眉挑了下,“凌二, 你看看谁在我车上?”
凌意舶正在打台球。
他的手机竖起放在台球桌边的饮料台上。
画面中, 凌意舶正歪着头,手中巧克粉在摩擦球杆皮头, 他没抬头,不咸不淡地应:“看什么看,看又是哪个傻白甜omega上了你谢公子的车。”
他说完,朝旁边抬了下下巴, “免不免?”
“不免。”应逐潮的声音。
“这你都不……”
他仿佛是大发慈悲朝镜头看了眼, 看见楚漾的那一瞬间神色骤变,脸黑成炭, 嘴里噙着的那个“免”字变成一句很低沉的:“操。”
“你先操应逐潮吧,他叫我专门跑一趟给他送酒,不然我哪儿这么幸运遇得上楚漾?他倒是潇洒,知道麻烦我,自个儿在陪你戳球?”
谢崇珩气笑了,拨动空调叶片想给自己降降温,“喂你这什么反应,你不怀疑你的宝贝保镖背叛你?”
背景传来应逐潮很沉的笑:“急什么,我打完这杆就回来找你拿酒。”
“我怀疑他背叛我不如怀疑你脑子有问题,”凌意舶躬身,手指卡进球杆,“楚漾能跟你这种人有什么瓜葛。”
“凌二,你现在挽尊的样子好像在给已经装满的垃圾袋努力打结。”谢崇珩锐评。
“我迟早把你的头按到æ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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