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晚了,林琅意还能毫不设防地当着沙发上那个人跟自己视频,而且这房子看起来陈旧普通,不似传闻中纨绔奢靡的程砚靳会居住的地方,应该不是他吧。
也许是家里人,也许是林琅意临时去了哪个朋友家,又也许……
池疏甚至天真地寄希望于毯子下只是一个等人高的大型玩偶。
屏幕里忽然出现了一只手,蜜色,掌心宽厚,指节硬朗,它懒懒地往沙发边缘一搭,大喇喇地压在林琅意散开后随意堆拢在沙发布面上的秀丽黑发。
这是男人的手,无可抵赖。
池疏的脸色“刷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他咬着嘴唇,使那本就不怎么红润的嘴唇更是毫无血色。
林琅意皱着眉,伸手从脑袋往下捋出自己被压住的头发,那些乌发从那只称得上有些野性的手的指缝中流水般抽出,好像情人间最亲昵暧昧的梳妆。
毯子也被胡乱挣开,沙发上的人大约终于嫌弃起了狭窄的空间不够他躺平,一条长腿曲起又伸直,直接从毯子下露出半截紧实的大腿。
林琅意把那条往沙发外伸出来的腿推回去,似乎很不爽他冒出来霸占她的位置,她揭过毯子像殡仪馆盖白布一样重新给他盖好,收回手时还冲那条死重的结实大腿上狠狠拍了一巴掌。
沙发上的人哼哼着,翻了个身,委屈巴拉地往里缩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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