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民根本不认识她,是她看中了小民的好皮相,非要把这些珠宝塞给小民,还说要偷太子殿下的钱为小民赎身。”
只是不对啊,先帝刚刚驾崩太子登位,这北域只有一位年轻温润的帝王,哪有什么所谓的太子殿下。
小倌说着说着察觉到哪里不太对劲儿,他发现这位所谓的皇家要犯虽被罩了面容,摇摇晃晃间御林军只护在她的两侧,却没敢扣着她的手臂把人按倒在地。
这……
小倌是个聪明人,再去细想莺莺刚刚说过的话,他一个激灵猛地抬起了头。
恰好与钦容的目光相撞,男人轻转掌心中的酒盏,幽幽的目光从莺莺身上落到他的脸上,轻勾唇角拖缓音调:“说啊。”
“怎么不继续说了?”
就如同被人掐住了喉咙,小倌睁大双眸浑身发抖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
钦容没再理会他,轻拢袖袍将琉璃盏中的酒倾洒在地面,连同那只玉盏也一同落地碎裂。
啪——
伴随着微弱的碎裂声,钦容抬步迈过湿漉漉的地面走向莺莺。莺莺如今是一半清醒一半昏醉,因喝多了酒有些站不稳当。
又一次后仰,她被人抓住肩膀揽入了怀中,莺莺罩着面罩并不能看清拥抱她的人,只感觉颊边传来滚烫的呼吸,那人凉凉在她耳边道:“你真是很不乖。”
为什么就不能乖乖待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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