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心疼。”钦容这般说着把人搂紧。
毕竟莺莺是他的,如今人还在他的怀中,得到了莺莺就等同于得到了全天下。
莺莺心口发酸隐隐泛起疼痛,前世熟悉的疼痛感一日比一日渐重,莺莺已经分不清自己的心疼究竟是来源于对钦容的不舍,还是身体状况的变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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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了兵符后,董王爷深知留在南音的危险,于是几天清空了董王府遣散所有的下人,只留了部分心腹。
他们决定离开的前一天,燕姬华喊莺莺去董王府吃饭,她去赴约时燕宁正懒懒躺在竹椅上晒太阳,院中阳光温和,他一袭明黄太子服坠地,耀耀生辉间袖上银龙栩栩如生,已隐现身为帝王该有的尊贵大气。
“本宫好歹是她亲哥哥,她喊你去吃饭,怎不带着我?”燕宁说这话时语气极酸。
莺莺本都要离开了,听到他这话硬是停了脚步,回过头看向躺在竹椅上的人,莺莺疑惑他是如何心平气和说出这句话的。
“若她真的喊你去吃饭,你敢去吗?”就连莺莺一个外人,都没忘燕宁身为亲哥哥对妹妹燕姬华做出的那些恶事,燕姬华又如何能忘。
人要有自知之明,燕姬华此时的退让不是原谅了燕宁或是惧怕了他,她是为爱选择隐忍,这并不妨碍她恨燕宁入骨。
“怎么不敢去的?”燕宁好像是真没这方面的自觉,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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