莺莺又无奈又气自己没用,她都活了两世了,明明怕钦容怕的厉害,为什么还是觉得他那么有吸引力呢?
钦容感受不到莺莺纠结的内心,只觉得乖乖软软的小姑娘极对他胃口。唇瓣的刺痛提醒着他莺莺刚刚都做了什么,低眸扫向小姑娘,他临走前沉思片刻。
“如今父皇已知你身中情人喃,别再为我做傻事了。你乖一点,三哥哥找个机会会同父皇请旨赐婚。”
什么赐婚?谁和谁赐婚。
莺莺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等她反应过来钦容话中的意思,他人已经离开。
“???!”等等,不是的。
莺莺眼看着钦容出了佛堂,伴随着房门的闭阖,她伸了伸手想要将人喊住,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。
左想右想也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,莺莺不解,怎么好端端的钦容就扯到赐婚上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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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晚上身心疲惫,莺莺昏昏沉沉没睡多久就感觉身侧有了动静。
想睁开眼睛又实在太困,她只听到耳边传来扑哧扑哧拍打衣服的声音。兆时从地上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灰尘,一脸的嫌弃,“这地上可真脏。”
他是一点没察觉昨夜的不对劲儿。
扭头,兆时太子看到莺莺趴靠在案几上还在睡着,她双臂收拢将脑袋埋入其中,只余下半张小脸。受了夜晚的影响,莺莺睡着后梦里全是钦容,她小扇子的睫毛轻动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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