虾头的鼾声没有停滞,依然流畅。
许安顺手抄起桌上的茶水,泼在虾头脑袋上。
茶水尚有余温,茶叶沫子泼了虾头一头一脸。
虾头的眼睛终于睁开一条缝:“两位叔叔,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你处心积虑留下我们,是有啥好事吗?说出来听听,有钱大家一起赚。”许安笑着说道。
“我虽然在飞鱼卫有年头,可是不瞒你们说,我前阵子得罪了吴江,差点儿死了,好不容易吴江不在了,我才过了几天好日子,我也想开了,除了吃吃喝喝,别的事一概不管。”
虾头越说越流利,说到后来,已经没了方才醉鬼的样子。
“既然不是赚钱的事,那难道是城外有危险?虾头,我猜咱们也算是患难之交了,你不会害我们的,对吗?”许安问道。
虾头嘿嘿一笑,有点不好意思:“许叔、路叔,我早该知道我这点小把戏,在你们两位面前是不够看的。”
路友想骂街,被许安用眼色制止,示意让他听听虾头怎么说。
“不错,许叔说得全对。我在飞鱼卫虽然是个闲人,可是也能听到一些消息。若是你们这两天出城,十有八、九会卷进去,我留下你们,绝无恶意,两位叔叔就信我一回,可否?”
许安看虾头的样子倒有几分真诚,一时也难以分辨真假。
他想到了已经出城的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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