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上贡的正山小种一共就那么些,陛下说淑妃爱喝茶,全都赏了去,本宫甚至连一半都没有。”
“孕中女子不宜多饮茶,这个道理陛下是知道的。可就算知道,陛下依旧全都给了淑妃,这意味着什么,你明白吗?”
宁婉仪沉默不语,须臾,淡淡说了句:“淑妃得宠又怀着身孕,区区一份茶叶,堂姐不该计较。”
皇后倏地笑了出来,眼中带着讽刺:“不该计较?若我还和以前一样,我有什么可计较。即便陛下真的偏疼谁,也绝不会下了我这个皇后的面子,那些个东西爱赏谁赏谁去。”
“可现在的处境,绝不仅仅是一个茶叶的问题。”
她定定地看着宁婉仪:“我这个皇后遭到冷遇,那就是赵家遭到冷遇,赵家遭到冷遇,你的日子也不会好过。你我之间凡事息息相关,我如今被陛下冷待,你好得了吗?”
话音甫落,皇后又生硬的说了句:“自梧州一行回来,淑妃救驾有功,陛下越发宠爱她,你有多久不曾侍奉圣驾了?这大半年来,陛下去过你那儿几回?”
“若不能得宠,何时才有机会诞下皇子,若不能诞下一子半女,你在后宫就要孤身一人熬到老,还有什么盼头。”
宁婉仪并不生气着急,只是掀眸静静地看向皇后:“盼头?自从因为堂姐的想法让我入宫以后,我的日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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