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小的时候最娇憨可爱,姜雪漪其实是很珍惜宸儿还小的时候的,并不盼着他长大。
何况身在皇家,五岁就要去国子监开蒙,课业何其繁重,等再大一些还要帮衬着陛下处理朝政,届时就更焦头烂额了。
能这样天天陪着他的时间不多,无非是这几年。他这一生最无忧无虑最快乐的日子就是这段,初现品性也是这段。
身为生母,姜雪漪很看重。
她垂眸看着宸儿笑,语气很温柔:“我倒不曾想的这么远。”
“怀着他的时候就想着,他能一生顺遂,健康平安就好。所求之物多了反而徒增烦忧。身在皇家不易,若生母再不体谅,总将一己荣辱托在孩子身上,小小婴孩怎么担得住。”
“生来所有的再多,人总是要靠自己的。”
段殷凝将装着玫瑰汁子的银盆搁到一边,请示着娘娘要不要现在沃盥:“娘娘慈心,只是奴婢瞧着,咱们小皇子生来不凡呢。”
姜雪漪笑了笑,敛眸不语。
这话说的其实不无道理。
宫中的孩子百日都要抓阄,皇子的尤为重视。当初宸儿抓阄时一手木剑一手砚台让陛下龙颜大悦,直夸宸儿有社稷之才,满宫嫔妃无不艳羡。
其中的道理,左不过一个从小看到老的典故。
说是孩子抓阄之时所选之物会伴其一生,要么喜爱,要么擅长,要么ä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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