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走到这一步, 足可见他心性之坚, 多疑之犹。如此一人,自然不喜她这个名义上的母亲插手他的事。
其实太后也很清楚, 利用这个母亲的身份做的事多了只会招人忌惮,消磨本就微薄的母子情分。
可她这辈子都忘不了, 当初她向先帝提议将皇帝指到膝下的第二日,派松临去给他送贴身的物件,听到那时尚且年幼的皇帝和一直欺负他的老太监都说了什么。
小小的一个孩子,瘦弱的仿佛只剩一把骨头,可他的眼神是那么阴冷,那么狠戾,黑暗的似乎照不进一丝光亮。
他袖管中拿着刀,趁那老太监在笑的时候径直插进了他的心口:“我的母亲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从今往后,谁都不能妨碍我。”
“逆我者死,不论是谁。”
松临正好走过去,亲眼瞧见了那一幕,谁知皇帝一转身,立刻就换了副神色。
往后不论是晨昏定省,出行安排,研学参礼,他都沉默寡言,毫无存在感。
太后无数次怀疑松临是不是看错了,会不会是听错了,一个才十三岁的孩子,怎么做到这一步?
每次看到他敛眸沉默的样子,太后就会想起松临满眼惊骇的眼睛,总会收回想要亲近的手。
这样一个孩子,心里只有权势,天底下没人能做他真正的母亲。
太后是需要一个倚靠,可她不想要这样一个ä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