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鼓上嘴巴开合,朝着赵鲤凑来。
赵鲤吓得寒毛直竖,险些下意识抽回手来,忙道:“不用,只是一点点小伤。”
她的说辞,显然无法安抚一位爱心过剩的老人。
地祖奶奶虽放弃了亲自治疗赵鲤,却拉着她的手不放开,言道要带她去一个地方。
赵鲤眸光微凝,犹豫了片刻,点头应下。
在离去前,赵鲤抽空去看那个死而复生的年轻矿工。
那人腰间搭着块碎布,躺在破席子上精神不太好。
但神志清醒,问他什么都能清楚回答。
赵鲤寻机会探了一下那人的脉搏,一切都很正常。
她缓缓退出去。
在门前正遇上地祖奶奶。
无首的老妇人站立时,生前被磋磨得佝偻的背微弯曲。
立在几步之外,冲着赵鲤招手。
赵鲤小小做了一下心理准备,迎上前去,有点谄媚的伸手扶人。
地祖奶奶拍了拍赵鲤的手背,与她手挽手行至一处缝隙。
这缝隙狭窄又逼仄,但赵鲤走得很轻松。
狭窄的山隙,瞧着只有一条窄窄的缝,边上满是尖锐的石头。
但当地祖奶奶拉着赵鲤过去时,这狭窄的山隙却又能轻松通人。
这种山体主动让道的体验十分微妙。
赵鲤走了一身冷汗。
跟着地祖奶奶在山间穿行,约行了半个时辰。
赵鲤额头上密布æ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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