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鲤张着嘴巴等肉吃,见状用手指头捅咕沈晏:“沈大人。”
沈晏这才回神。
只这一声喊,却被玄虚子隔帘听见。
老道士醒神,抖手拽掉了一小撮胡须:“阿鲤?”
他莫不是听错了?
帘内未传出应答,玄虚子还欲问时,只听沈晏道:“还请真人专心些。”
玄虚子这才知,沈晏竟也在帘后。
钦天监经费补贴多来自沈晏拨款。
对于这金主爸爸,玄虚子总是气弱三分的,不好再不识时务,老道士一正色道:“方才我诊治那位,内蕴蓬勃之气,身强体壮断无生命危险。”
闻言,沈晏松了口气。
“若是人成了如此模样,反倒天赐的机缘。”
老道士看出些什么,在人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“那内蕴的蓬勃之力,正在修复治疗身体,补足从前的损耗。”
“待这气耗尽,便应当能恢复原样。”
玄虚子医道丹术上的水平,堪称当世第一,远超他的武力值。
听他如是说,沈晏真正放下心来。
他轻柔抚摸赵鲤头上的小角,话却冷酷无情得很。
“劳烦真人,真人自去忙!”
被过河拆桥的玄虚子忍不住嘿了一声,冲帘子翻白眼。
老道士不与小辈计较,一挥衣袖便走。
垮着脸一只脚迈出门,又听身后沈晏道:“海瀚商会下月初将有一批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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