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中想着赵鲤问他的话。
值得吗?
当他与叔父与陛下,一同做下那样的决定后,便不会再考虑值得不值得。
此处四下无人,沈晏缓缓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。
血池之中,每一次献祭的痛苦,他都能感受到。
刚开始时,沈晏却是会考虑这样的问题,后来却不想了。
以痛苦为锚,方能形成稳固的锁链,他才不会迷失。
因果之报便是如此,以他人血魂献祭,那么这份痛苦作为决意者他便该受着,不配抱怨什么。
事情本该朝着他们所想发展下去,可中途似乎出现了一点小变故。
沈晏望向赵鲤离去的方向,轻声喃喃道:“你若能理解这样的牺牲,那么是否能担得起沉重的担子呢?”
无言坐在榻上许久,脖颈疼得很,三十个死囚的痛苦让他坐在榻上缓了许久。
待痛苦稍退去,他才重新挺直腰背。
挥退了阿詹,自在帐中擦身更衣。
……
赵鲤出了门去,心情不佳的她并没有乱走。
而是重新回到了城墙上。
因下午那一声钟响,扫清了潼关上空的灰雾。
现在天色已晚,时隔数年,潼关天空第一次无灰雾遮眼,可清楚看见漫天星子。
赵鲤走上城墙,便看见一只小猫咪蹲在城楼仰望星空的模样。
沈花花和沈小花生得极像,但从坐姿就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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