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阿润后脑的伤是吴老四打的,那么这人之前做那深情模样就大有问题。
赵鲤持刀在手时,阿润又道:“不对,不是相公。”
赵鲤警觉的动作一顿:“什么?”
阿润歪着脑袋看赵鲤:“是船。”
她张着手臂,比画道:“是坏船,不是相公。”
坏船?
因阿润的智商有限,赵鲤猜得十分费劲:“你是说,是船伤到了你?”
“你相公的船?”
阿润也不知听懂没有,溜圆眼睛看着赵鲤直点头,张开手掌:“果子。”
赵鲤拿她无法,掏荷包给了她两枚蜜饯。
阿润照旧接了。
她记性不好,还是囫囵吞下没尝出什么味。
吃完又眼巴巴看赵鲤。
赵鲤忍不住叹了口气,接下来她又问了一些问题,但因阿润的特殊,实在没有什么有价值的发现。
但赵鲤注意到,就在她们对话的这小半个时辰里,阿润吃光了赵鲤给的蜜饯和手上的饼,身形似又涨大了一点。
并且嘴角已经出现了两个拇指尖大小的白点。
乍一看像是点出的面靥,但轻轻一摸可发现这两个点是硬的。
再耽搁个两日,只怕山猪似的牙就会像春笋一样破出皮肤了。
必须尽快让阿润先回水中一趟。
赵鲤这般想时,门吱呀一声打开。
吴老四和邵姓逸夫推着一辆推车进æ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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