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说已经站到了皇城根的土地上。
寻常五十里,加快点速度一天便可以进城了。
奈何,雪太大。
赵鲤再想念镇抚司中的暖阁,也不得不降下队伍行进速度。
大团大团的雪花,从天上砸下。
马晃动着脑袋,甩去堆在它鬃毛上冰凉的雪块。
缰绳旁,结着一层霜的黄铜铃铛,发出叮叮的响声。
带着皮制手套的手探来,安抚地摸了摸它的脖颈。
赵鲤骑在马上,大毛斗篷的领子翻起。
鼻尖冻得发红,领子上茸茸的白色皮毛衬得她唇红齿白。
“赵千户,前面就是安德驿!”
郑连靴跟轻踢马腹,指着前方道。
赵鲤点了点头:“雪太大了,先住安德驿,明日再继续走。”
她倒还好,但队伍中的普通人可受不住。
那些习惯了江南的泰西人,根本受不了北地的天气。
在这伤风都能死人的地方,赵鲤作为队伍的领导者,当要为所有人负责。
到了安德驿近前,却出了一点小插曲。
从另一个方向,也有一支队伍正进馆驿。
大景馆驿明面上管理很严,专供办差的官吏使用。
理论上,内外官吏便是起复、丁忧等事项,都不予勘合,不许驰驿,免得空耗财力。
可惜理论归理论,实际归实际。
官吏甚至是官吏家眷,入住馆驿并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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