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”严焱问话道。
一个小头目模样的年轻人,被烟灰糊着的脸上露出些犹豫。
他看了看跟来的赵鲤和绢娘,没有说话。
严焱道:“没有关系,直接说吧。”
这潜火卒有些犹豫,还是低声道:“我们探查火源时,发现起火点在织造坊的库房。”
他忌惮赵鲤和绢娘两个外人,说话吞吞吐吐。
赵鲤也明白他的顾虑,主动上前从腰后革囊取出腰牌。
“放心说吧,靖宁卫巡夜司。”
这潜火卒不认得腰牌上的字,但听赵鲤介绍,又看腰牌上的狴犴吞口。
险些叫唤出声。
在他们的意识里,靖宁卫等同于瘟神。
插手的案件必然牵连甚广。
见他就要叫出声,赵鲤急声制止:“别喊,小声点。”
这潜火卒立刻艰难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,似乎将自己的惊讶咽回了肚子里。
深吸了口气,才继续道:“这织造坊的火,不是意外是人为。”
在他的带领下,赵鲤等人穿过烧塌的废墟,来到了起火点。
严焱十分专业,蹲身查看后,立刻皱紧眉头。
她女生男相认真做事时,模样俊俏。
她探手在地面抠了一团焦炭:“是火油?”
随行的潜火卒点了点头,接着指向一个地方,神情颇为忌惮。
只见湿漉漉的废墟中,躺着一具焦è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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