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一个教廷骑士变成这副模样,若真是疫病,此疫之烈堪称可怕。
赵鲤忍不住喉头发干,正要说话,屋中又提出来一个人。
一个披着辨不出颜色毛毡,一看就臭得要死的人。
这人露出在外的手臂枯瘦,上面都是不洗澡留下的皴。
瘦长的手掌,掌心捧着一把干燥的植物束。
大致一看,是干掉的鼠尾草、丝线菊、迷迭香和一些月桂树皮。
在西方魔法植物学中,这些植物都具有祛除邪灵、稳定灵魂的作用。
赵鲤也一眼认出,这后来被拖出的人,正是新教中的苦修士。
大景隆庆年,泰西正值黄金时代,这一时期的泰西人卫生习惯发生了变化。
只有教廷苦修士,仍然习惯以不沐浴作为虔诚的标志。
苦修士,骑士,还有那一束祛除邪魔的干燥植物。
这个教廷骑士或被当成了邪灵附身,正在进行驱邪仪式。
赵鲤瞬间想通关节,却并不敢放松真的将此事当成邪魔附体。
地上的苦修士,强撑起身子。
“异邦人。”
苦修士的声音沙哑,难辨雌雄。
他的大景话,说得可比下边的几位顺畅许多。
如果不看容貌,只听声音会将此人当成一个略带口音的大景人。
习惯于痛苦的苦修士,很有教养。
便是被人拖出扔在地上,也以十分å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