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经验值,赵鲤没有看见。
她只看见了满屋的鼠皮。
大景富贵人家为了美观,会在墙上涂刷粉白色贝壳粉。
百姓也会给家里刷上一层白垩灰。
但在这张麻子家,墙面、天花,都密密麻麻贴着浑剥下来的鼠皮。
这些灰黑鼠皮,保留着完整的脑袋和尾巴。
剥皮手艺好,看着活灵活现。
站在门前,仿佛满屋的老鼠正看着赵鲤。
鼠皮贴在墙上,保温效果好。
将整间屋子里的臭味蒸腾得,提升了两个档次,
赵鲤顿足,感觉自己进了这间屋子,整个人都会被弄脏。
若是寻常屋子便罢了,这样贴满鼠皮,赵鲤是不会轻易进去的。
谁知这些鼠皮中,藏着多少活的。
她握刀后退,不经意却在墙角看见了一道血痕。
这血痕是被拖拉出来的,可见十指抠挖的血痕,还有一些血印出的小爪印。
血痕从门前一直延伸向后院。
赵鲤沿着血痕追上去。
血痕沿路洒了不少碎肉。
还有不少碎鼠皮。
进了后院,臭味更加浓烈。
原本只是鼠类的臭味,现在却夹杂了腐臭。
血痕一路延伸进了井中。
一只被啃咬得不像样子的手臂,掉落在井边。
赵鲤弯腰看,只见这残肢几乎被啃了个干净,只挂着些碎肉。
在臂骨上,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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