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会功夫,地上躺着的那位已经喉中咯咯两声,一命归西。
这下问题就有些棘手。
赵鲤收回放在尸体颈侧动脉的手。
地上这人也不知多久没洗过澡,皮肤上一层黑皴。
赵鲤觉得两个手指头都油腻腻的。
她不像沈晏那个帕子精,随身带着好几块不同式样的帕子。
正想寻点水洗个手,突然从旁递来一张绣着粉兔子的绣帕,上面还带着些香气。
原是刚才还跟那些喇唬光棍蹲在一块的盛家姑娘。
她瞧着怕得要死,偏生双手递上了帕子。
看赵鲤接了,她又蹲着走回了原位。
寻常人蹲着走多少有些不协调。
可她穿着长裙,蹲着走竟十分稳当。
裙角拖过盛家院子地上铺设的青石板。
这怪异的姿势,让赵鲤捏着帕子的手一顿。
不过她没有立刻声张。
盛家姑娘虽有异常,但目前赵鲤的警觉被动没有触发。
“谢谢。”
友好道谢后,赵鲤用盛家女递给她的帕子擦了擦手指。
这才将视线,移向了几个垂头不言语的喇唬混混。
“谁来说说,究竟怎么回事?”她问道。
话音刚落,那个喇唬头目就抬起头:“大人,小的只是来讨债,没想到这盛家女霸道,竟是打死了我一个弟兄!”
说完,他用标准的嫌犯指认现场姿势,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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