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里揣着稻草娃娃的女人一僵,似有感应一般,面上浮现出一些迷茫。
油婆子的惨叫还未停歇,那钻出了头的婴儿,随即探出手掌,硬用小胳膊撑开了一个出来的空间。
裹着满身腥臭脏腑,坐在了尚有呼吸的油婆子的胸口上。
虽说重新出生的愿望被满足,可他却发现到这不是他真正想找的。
察觉被骗,那张皱巴巴的小脸上,浮现出一丝凶戾,将油婆子破布口袋般的肚皮撕扯得一团乱。
随后,他的脑袋猛的转向正在撬青砖的赵鲤。
赵鲤察觉到,就是一僵。
暗骂了一声倒霉孩子,一手继续去撬砖,另一手握住了腰间的长刀。
那满身血污的婴孩拖着长长的脐带,朝着赵鲤爬来。
赵鲤心中一紧。
就在这时,握着的匕首一松。
填满礞石灰的青石,被赵鲤起了出来。
阻断母子尸身感知的阵法被破坏。
密室之中,平地卷起一阵旋风。
不远处,死死护住肚子的女人动作一顿,缓缓松开手,站起身来。
随着她的动作,被她塞进肚子里的稻草娃娃掉在了地上。
赵鲤手臂用力过度,被青石地震得发麻。
她按住肩膀,一抬头却发现那孩子顿了一顿,依旧朝她坚定爬来。
赵鲤不禁牙疼,手握刀柄,缓缓拔刀出鞘。
小手小脚沾着新é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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