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俭抱着胳膊,淡淡地道:“跟我有过节的文官多了,也不差这一个。”
方维笑道:“你们不光有过节,还有一块在北镇抚司蹲过大牢的交情。”
高俭收了笑容,低头道:“那一段……也不用提了吧。”
方维见他神色郁郁,便嗯了一声,伸手搭着他的肩膀:“又要请二哥做主婚人了。论家里,你是他的长辈,是我最亲厚的人;论外头,你是方谨的上官,于情于理都再合适不过。”
高俭笑道:“我就等你开这个口呢。上次给你主婚,还不错吧,弟妹的病立即就好了。”
方维点点头:“都是二哥带来的福气。”
他挥挥手,让方谨带着小菊进屋去坐,又小声道:“二哥,你如今在宫里也安稳了,收个名下也好。”
高俭望着院子里的灯火,叹了口气:“芳儿,这些事以前也说过。哪天我有三长两短,横竖我有你和侄儿们料理,也就罢了。”他提了一下手里的酒坛子,笑道:“这是他们送来的扬州珍珠红,我专门拿来的,今晚不醉不归。”
酒菜齐备,众人一致请高俭坐了上座。方维原不喜应酬,做了东厂提督以后,也极少在外面饮酒。高俭兴头十足,叫道:“大侄儿,你能不能喝?”
方谨便支支吾吾地说道:“二伯,我……酒量十分有限,怕是没过几杯就要倒了。”
é«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