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纷纷道:“我本来腰背疼痛,忽然轻了些。”“一下子不咳嗽了。”
方维点点头,便抬脚要进曹进忠的值房里去。监丞跟着他,小声道:“这屋子还没收拾,怕是……”
方维道:“曹公公原是我的上司,对我一向照顾。他虽已仙逝,我心中感念,绝不会冲犯了他。”
他神情自若地走进了值房,自己拈香拜了拜,笑道:“曹大哥,你在天之灵,必能保佑我。”
围观众人见他从容平和,暗暗叹服。有些人本有些忐忑,看到方维毫无惧色,也心道:“他都不怕,我怕什么。”
方维在椅子上坐下来,吩咐监丞和几个佥事:“将这几个月太庙洒扫的记录给我,另外芝麻水、香烛在宫外采买的台账,连同昌平几座皇陵的账目,也都送过来。”
他对神宫监的大小事务,皆是熟极而流,众人不敢有丝毫怠慢,连忙将过往的旧账奉上。
方维见他们肃立在跟前听吩咐,微笑着摆摆手道:“你们各司其职,各安其位,不必守在我眼前。我有什么不明白的,便叫你们。”
众人都退下去了,监丞却迟疑着不走,小声道:“掌印,那仁宗皇帝牌位的事……”
方维温言问道:“你有什么主张?”
监丞支支吾吾地道:“神主牌有裂痕,是……大不敬之罪。依我看,不如照实情禀告,横竖æ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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