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卢玉贞道:“只当是我向卢大夫赔罪了。”
她越听越心惊,见方维脸色冷了下来,便陪笑道:“严大人,我是庄户人家出身,又整日在外面忙活铺子的事。那样大宅院,打理起来怕是也费力得很,又得多请人手。我家里人口原本不多,已经买了套小院,也尽够了,严大人一番好意,我心领了,宅院我们不敢收。”
严从周不急不恼,微笑道:“咱们先吃饭。宅院的事,也不着急。我还拿了一坛子金华酒。这是南酒,不知道合不合卢大夫的口味。”
卢玉贞见了,两眼放光道:“严大人,这几日麻药用的热酒不够了,一下刀病人疼的死去活来,我正愁的很。我便拿去热一热,待会就能用得上。”
方维就笑了。严从周也笑了一下,又对着方维道:“方少监这次亲手平了暴民作乱,是立了大功。我是工部的人,这次工地的事出人意料,也是我们平日监管无方。幸好方大人智勇双全,挽狂澜于既倒。万岁爷心里惦记着这事,依我看,还是尽快复工的好。”
卢玉贞皱着眉头道:“眼下工匠们的脚病,只好了一半,还有些重病的,全身溃烂,生死难料。想要痊愈,怕是要十天半个月的。”
方维点点头:“工匠原有四五千人,如今只剩下一千余人,也是病的病,残的残,人心本就不稳,只怕…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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