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玉贞听了,脸色越来越白,手也发着抖,低着头不言语。方维便拍拍她的手,安慰道:“玉贞,你别怕。”
陆耀道:“我父亲在病中,我不敢再多说。我当时已有一妻一妾,娘子是官宦人家小姐,贤良淑德,并不妒忌。她听说了这事,也感叹了一番,说袁姑娘为父报仇,也是孝顺之人。她就出了主意,让我在外头先置个宅子,将袁姑娘接到京中,改名换姓,再做打算。父母那里,慢慢劝说着,日后嫁我为妾也可,若不愿意嫁我,我们夫妻便陪送她一副嫁妆,再嫁他人,或是供养她一生,也无不可。”
“我思前想后,觉得还是这样稳妥些,就回了封信,将这打算细细告诉她,又安慰她,以后我们夫妻对她衷心爱护,绝不叫她为难。发了信出去,我就倾其所有,买了这所宅子。我想着当年袁家院子中间便有这样一个紫藤花架,我就叫人也依样画葫芦搭了一个,又亲手栽了几株紫藤。只过了半个月,我就收到了台州来的信。我以为是回信,满心欢喜地拆开看,原来她回乡拜祭了父母,便暗藏了一把匕首,在坟前自尽了。直到去世,她都没有看到我的信。”
“我父母妻子知道了,叹惋了一阵,也许心里也暗暗松了口气。没过一年,父亲去世,我恩荫了锦衣卫佥事,家中妻妾也算和睦,我有了两个儿子,三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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