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维心中一惊, 略有些犹豫,黄淮在旁边说道:“依我看,老祖宗安排的很合适。”
方维听了这句,不敢多说什么,便跪下去道:“谢老祖宗抬爱,小人一定尽心尽力,安排周全。”
陈镇笑微微地说道:“你也是第一次办这么大的事,若需要从文书房或是哪里调派人手,跟我说一声就是。你办的好,也是司礼监的脸上有光。”
方维叩头道:“谢老祖宗指点。”
他从陈镇值房出来,神思恍惚,到了自己值房吃了晚饭,又苦思冥想了一阵。看外头天黑了,料想陈镇和黄淮带人巡房已毕,便起身到黄淮值房去。
黄淮刚进屋脱了外袍,他就进来了。
黄淮见他要跪,就摆了摆手,笑道:“你跟我之间,原不必这样生分。”就叫人看座。
他就笑道:“小人站着回话就是了。”又低声道:“督公救命之恩,小人不敢或忘。”
黄淮笑道:“你晓事便好。司礼监人人都知道你原是我一手带起来的,若是轻易就死在南海子,后来的人看在眼里,便不敢跟我了。更何况你那封奏疏写得忠义仁孝,并无不当之处,就算魇镇这事不实,顶多说你个蒙昧鲁莽,不是死罪。我思前想后,挑了个好些的时机。年前蒋太后娘娘咳疾又犯了,我看圣上忧心忡忡,便递了上去。”
他躬身道:“督公英明果æ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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