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维笑道:“我知道,你要是在场,你也会那样的。后来,你去了安宁堂,我当时烧的迷迷糊糊的,听见你在我耳朵边叫我了,说干爹带我去南京司香,一句一句我都听见了,只是没力气,说不出话来。”
高俭愣住了,过了一会,自己掬着水洗了一把脸,低着头道:“我……我还以为你因为我另拜了干爹,心里恼了我。”
方维从怀里取出一把木头梳子,沾了些水,一手握着他的头发,一手轻轻柔柔地梳下来,笑道:“怎么会。我去见过爷爷了,他也跟我说了,这是干爹临终前交代过的。干爹见你后来出息了,一定也会很欢喜的。”
高俭猛然回头,问道:“芳儿,你去见爷爷了,他……”
方维愣了一下,摇头道:“他病得厉害,前几天已经过身了。圣上也有旨意下来,给他身后哀荣。”
高俭呆了一阵,脸色哀戚,叹了口气,他又低声道:“张家在江南的生意,我已经通过信函告诉了你。日后你要清算起来,一个都别放过。”
方维嗯了一声,又取了肥皂碟子过来,高俭笑道:“怎么好劳动你呢,我自己来。”
方维笑道:“还是我来吧,有事弟子服其劳,应该的。”
他的身体上旧伤斑驳,方维给他擦洗着,见都是陈年的刀伤箭伤,笑道:“干爹一辈子没有出过京城,你倒是æ›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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