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玉贞把他背后的衣服往上一撩,忽然看到脊背以下,满是层层叠叠一大片棒伤的疮疤。想是时日久远,伤疤颜色渐渐淡去了,可是一眼看去。仍是触目惊心。她愣住了,过了一会伸手去轻轻触碰了一下,方维觉察了,笑道:“你不用管,早不疼了。”
卢玉贞把两个药包对准膀胱俞穴的位置放下了,拉着他的手道:“我看得出来,您这个伤,当年还是很重的。”
方维趴在床上,转着脸看她,一边笑:“我们在宫里长起来的人,谁身上不带点疤痕什么的。别心疼我了,我这可真不算什么。”又收敛起神情,朝下面趴着,闷闷地道,“其实我心里都明白的,这世上女人总比男人受罪,说到苦,你可比我苦多了。我们在宫里头做事,也是奴才,可是得了钱,又能去外面院子里当主人。那些姑娘也不敢怎样,只能任我们欺负。我在你面前,偶尔还念叨些难处,你却绝口不提,都憋在心里头。”
卢玉贞低声道:“那些羞耻的事,怎么好再提呢。提起来自己难受罢了。”
方维叹了口气:“你原没做错什么,是这世道不好。”
卢玉贞想了想,岔开话题:“大人,您在宫里头有炭火炉子吗?有的话,您就拿几个这种药包去,睡觉的时候弄一下就行了,一点不麻烦的。”
方维摇头:“宫里的规矩,中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