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维又坐下来,摇了摇头道:“蒋大夫是个二十几岁的大男人,他在万花楼做什么,谁能管得了。你这些话,却跟我说不着。不如我给你出个主意,你让你相公把翠喜姑娘赎身出来,纳为妾室放在府里,还能把他拴住些。”
蒋夫人听了,眼光黯淡,叹了口气道:“这个主意,我也曾想过。只是万花楼本就是东厂的耳朵,里头出来的人,让人怎么放心。”
方维听了,纳闷道:“蒋夫人,我听了你这些打算,唯独是没有你相公自己的心思。你原是要给他纳妾,他想要谁,不想要谁,你便跟他商量就是了。不过我也劝你一句,你们原配的夫妻,就这样离心,未免可惜。纳妾一事,原是下下策。”
蒋夫人道:“我一成亲,便知道我相公是个心地纯良的好人,从小便一路顺遂,便如温室幽兰一般,不食人间烟火,根本不晓得人心鬼蜮,云诡波谲,跟他讲这些世俗经济的事,他瞧不上的。我对他,也没有别的心思,只要他这些日子安心在太医院做事,不要再惹出什么流言蜚语来就行。”
方维道:“夫人,你是有大志向的人,不想拘泥于内宅。蒋大夫性本纯善,人又聪慧,你只跟他温言相劝,他不会不讲道理。”
蒋夫人没有接这个话头,只道:“父亲大人若是当上院使,回春堂的大钥匙便是要交给底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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