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谨一一点头记下了。方维道:“我也知道你不是能待得住的性子,好好在那边磨一磨,莫再惹祸了。”
方谨点头道:“知道了干爹。”又依依不舍地送他出门。
方维进了文书房,就吓了一大跳,不过一个晚上的工夫,案头上的奏折堆起来老高,便是原来三五天,也没有这样多。
他坐下来翻看,又有小宦官报了几个匣子的奏折过来,笑道:“外头还有呢。”
方维见掌事太监也在,便问出了什么事。掌事笑道:“能有什么事,不过是炸了那些学究的老窝罢了。”从桌子上抽出一份圣旨的底稿,指给方维看。
原来那日内阁合议,将张文简贬为松江府同知。翰林院讲读、编检及以下人员,大都按年资放了外任,有些多年未有政绩的,更是直接罢黜了事,合计二十二人之多。翰林院里面供职的新科庶吉士们,更是全部放到外地当知县。
方维见圣旨上写道:“君子处其实,不处其华;治其内,不治其外。二三子不思敦本务实,以渺渺之身,任天下之重。”便道:“好文章,好手段。这不是将翰林院一扫而空了吗。”
掌事道:“可不是嘛。猜猜这圣旨是谁写的。”
方维一猜,便是李孚的手笔,嘴里只说不知道。掌事便笑道:“那天内阁合议完了,便叫我过去,李阁老从袖子里掏出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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