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才过来呀?”林牧时走到还剩几步的距离时,刚才还像是睡着了的小男生立刻抬起了头,仰着小脸,嘟嘟囔囔地撒娇。课不是在同一栋教学楼上的,林牧时赶来的并不慢,但被指责了,真就产生了是他不对的错觉。
林牧时微怔,走过去,“怎么了?”
声线是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轻柔。
寇栖只听出了其中的无奈,将其理解为不耐烦,他不舒服,就生出委屈来,现在仅仅面对面,根本满足不了,“我好像发烧了。”略一停顿,开始催促,“你摸摸我的脑袋,试试烫不烫。”
见对方没有第一时间动作,他干脆自己伸出手去抓,“林牧时。”
少年的状态明显不对,白皙的皮肤似乎是被热气蒸腾出了粉意,像是烂熟的桃子,就连总是澄澈透亮的眼睛也染上了雾气,手心很烫,仿佛下一刻便会融化掉的柔软。
林牧时的手被拉扯着按在额头,在简单的碰触后便打算缩手,被不讲理的少年一把按回去。
他不着边际地想,寇栖的力气比他想象中大,不止一点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
林牧时轻声道:“我带你去医务室。”
寇栖没听,垂着眼睫,把林牧时的手当成冰袋贴在脸上,等手也跟着热起来后,就换一只,继续贴。
林牧时干脆俯下身,双手把那张烫烫的漂亮脸蛋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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