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饿了。”
“第一个产生强烈饥饿感的人是船长,像被反噬,他疯狂地喝营养液,一个人就喝掉了十几个人的份额。副船长将他关在了货仓里,和那个东西在一起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银牙又问。
“我们饿了,非常非常饿,但是潮汐号的航行轨迹已经早早被设定好,时间不到,谁也没有办法返航。我们只能省吃俭用,可仍旧不敌饥饿。后来船员们分成两派,副船长去找船长了,带走了一些兄弟,我们剩下的人将营养液收集起来,用尽办法捕捉海鱼和海鸟,等待靠岸。”
“等靠岸之后,我们一定要吃饱。”
“我们只想吃一顿饱饭,让我们努力工作就够了,为什么吃饭的时间和权力都要拿走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?”
所有的船员同一时间开口,像是在质问谁,也像在质问芯片。但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们,他们耳后的糜烂突然加快了进程,像是烂成了一个大洞。银牙朝他们伸出了手:“走吧,跟我走!”
“我们不走了,我们属于这里。”船员们同时说,震耳欲聋。
4分27秒已经过去,时间循环没有降临。a组的成员和b组其余的成员从别处赶来,踹开了中央食堂的大门。船员们一个接一个地倒下,耳后发散出诡异的红色光芒。其中有几个人的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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