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过这十几年他官场蹉跎,直接从巅峰跌落,此时颇有荣辱不惊之意。
“前辈,我想要您南下武昌,去会一会这个湖广总督官文。”苏曳道:“就算给他一个机会,让他弹劾湖北巡抚彭玉麟。”
赛尚阿道:“此时正在对鲍超和黄翼升三司会审……”
苏曳道:“前辈的意思是,直接通过鲍超和黄翼升给彭玉麟定罪是吗?”
赛尚阿道:“对。”
苏曳道:“刺杀马新贻一案,能够牵扯到曾国荃。但牵扯到彭玉麟,大概天下人不大信,不能因为他而失了朝廷公信力。另外,我想要给彭玉麟一个反正的机会。”
赛尚阿道:“如此,老朽明白了。”
苏曳道:“官文此人无能,色厉内荏,恐怕被湘军控制得厉害。如果他愿意弹劾就弹劾,如果不愿意弹劾,那可能要请前辈接任这个湖广总督,为朝廷去赴汤蹈火了。”
赛尚阿道: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而。”
苏曳道:“那就有劳前辈了。”
接着,这个前宰相躬身道:“王爷,那老朽就先去准备了。”
苏曳道:“好。”
“王爷告辞。”
从头到尾,赛尚阿都没有看儿子崇绮一眼。
赛尚阿走了之后,苏曳道:“崇绮,这次秋闱你中了顺天府的第二名,很是了不起啊。”
崇绮道:“和王爷比起来,这也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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