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赫那拉氏道:“返回九江的太后,还是太后吗?”
左宗棠沉默。
叶赫那拉氏颤抖道:“当时本宫召他率军回京,他如果听从了,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。”
这个时候说气话,完全没用了。
她终极还是要做抉择。
如果她承认这一局,那这个权力的游戏还能按照规则玩下去。
如果她不承认这一局,那规则完全推翻。
叶赫那拉氏道:“苏曳那边,怎么说法?”
左宗棠道:“苏相说,这一局能赢。”
叶赫那拉氏当然也受到了苏曳的密信,情意绵绵的密信。
但是在这些甜言蜜语的背后,也只有一个主题,这一局能赢,而且是前所未有之大胜。
叶赫那拉氏道:“曾国藩这一次决心如此大,仿佛对收复天京,剿灭发逆势在必得,你们觉得是何原因?”
左宗棠道:“大概是他和发逆的某些人,有了一些默契。”
叶赫那拉氏道:“怕就怕这个,不仅仅是曾国藩和发逆的高层有了默契,所以对拿下天京势在必得。更可怕的是他们与河南的那些叛逆,也有了默契,届时可能轻而易举收复河南失地。”
“真到了那个时候,怎么办?”
“现在这个局面,只要僧格林沁和胜保快速顺利收复河南失地,我们这方就算是输。”
“因为现在主攻天京的是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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