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晋道:“又不是我们一家说,不知道有多少人再说啊。”
僧格林沁道:“但就是你嘴巴大,从你这里传出去最多,所以现在人家要编织阴谋,都从我们家里出去了。”
福晋道:“我们家是科尔沁亲王,掌握着几万马队,她敢怎么样?伯彦还是天津新军主帅,她该怎么样?”
僧格林沁道:“现在不能怎么样,不代表未来不能怎么样。”
福晋道:“现在苏曳威胁这么大,朝廷要依靠你和荣禄的军队,只能哄着你们。”
僧格林沁怒道:“那你难道就不想着,她可能索性和苏曳勾结在一起?”
“这究竟是谁的阴谋吗?难道就不怕真的把太后逼到苏曳那边吗?这是要坏大事的啊!”
……
接下来,僧格林沁又去跪见慈禧太后。
上一次,太后和颜悦色地见了他,并且说这显然就是离间之计,她能识破,请僧王不要多心。
而这一次。
僧格林沁在外面跪了一刻钟,太后始终没有召见。
他就这样直挺挺地跪在外面一动不动,来来往往的人都用稍稍诡异的目光看他。
僧格林沁此人,也是非常傲的。
这一次虽然打败仗,但是他的蒙古马队可没有贪生怕死,可是一轮接着一轮冲锋过去的。
如今朝廷中,他的军队最多,也最是能打。
凭什么受一个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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