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语气更加平淡了。
“我付出了无数代价,才成立了九江经济实验区,才让国家走上另外一条路,谁也不能破坏。”
从苏曳的口气中,沈葆桢嗅到了无比强烈的意志。
他不知道苏曳会做什么事情,但是肯定会很惊人。
但愿朝廷不会昏聩到这个地步,否则又是一个崩裂之局。
苏曳此人不动手则以,一动手那就很恐怖了。
之前沈葆桢站在敌对者的角度,看着苏曳突飞猛进,一会儿又是扬州大捷,又是兵不血刃取了九江,轻易诈取了南昌,觉得苏曳诡计多端,奸猾无比。
而现在看来!
这他么地纯粹是一个绝对的理想主义者啊。
之前看他走得容易,现在在他身边一看,他要走的路,才是最难的。
曾国藩难,他苏曳比曾国藩要难得多。
因为曾国藩做的事情虽然大,但还没有像苏曳这样,亘古未有,要为国家开辟出来一条完全不一样的道路。
甚至,让沈葆桢这个坚决的利己主义者,都受到了感染。
……
几日之后,胡林翼带领着江西的文武官员都来了。
三品以上,全部到齐,整整十几人之多。
甚至几个重要的知府,也全部到场。
然后在知府衙门,钦差大臣匡源高呼道:“皇上口谕。”
苏曳道:“臣,恭请圣安。”
钦差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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