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闭嘴。渣滓。”
男人低声的命令着,却没有去掩饰自己终于放松下来的肢体。
终于——
终于。
“……”
少年埋在被子里模糊不清的哼了两声,不过两分钟,就因为再次席卷上来的疲倦和疼痛重新又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那只佩戴着冰蓝色古朴指环的手,始终下意识的攥着男人的衣角。
他垂下眼睛。
——当你把目光投向这个世界,像是雪地里刚刚燃起的微小火焰,茫然、懵懂而执着。你不会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也不会知道这带来了些什么。
生命突然复苏。
【静养第二天】
神说,诸水之间要有空气,水要分为上下。
他知道当那个人需要一个寂静而绝对孤僻的环境时,要去哪里找他。
不是在往日里见面时那个总是微风轻扬、无论何时何地精致茶几上总有一壶温度适宜的红茶的蔷薇花园,不是那些他总是不敢随意打开房门的实验室,不是那个偶然一瞥时烙印在他记忆里的、绝美而破碎的星空……他知道那家伙在哪里,哪怕那个人其实并不希望他去打扰、也并不需要他的安慰。
他着迷的伸出手去,感受着指尖擦过的冰冷的海水,品味着这无尽的、静默无声的、危险但寂寞的深海。
他抿了抿唇角。
穿着同样质地相反色调的繁琐华服,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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