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哑叔说让我们去屋里坐,他马上就好。”樊东显然对这里比较熟悉。
大妞看了看那个哑叔,这人脸上黝黑,身上穿着一件臃肿的破棉袄,仔细看能看出来是用僧衣改的,很肥大,手上有些冻疮,脑袋上没带帽子,头发剃的很短,脸上有一道疤痕从左边内眼角斜到嘴边,使得他脸上有些扭曲。
两人进入东边的厢房,本来也不是多大的寺庙,正殿被破坏了,东厢房这里有烟火气息,走入室内,里面还很暖和,三间屋中间堂屋锅里烧着热水,两边屋子都住人,大妞看了一下,一个屋子两个老人,正坐在炕上糊火柴盒。
“这是妇联给他们找的事,能做多少做多少,每个月交一次,得了钱,他们自己花用,有个事做,人就有精神头。”
屋里老人看着大妞神情没什么变化,他们头上都点着戒疤。
大妞两个屋子都看了看,然后走出去,对面的西厢也是这样,又去正殿,已经坍塌一半了,大妞仔细看了看,“这里房顶虽然塌了稍微修缮一下就行吧,怎么就荒废了?”
“嗯,这边养着几位老人已经花费不少了,也没有必要修缮。”樊东说道。
大妞看了看往大殿里走了走,地面有一些痕迹似乎有人来过。
后面原本还有三间,只是此时彻底倒塌了,“这里是跟那天山体滑坡一起倒塌的。”樊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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