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拆。”宋云峰狠狠的说。
爷几个齐上手,将屋子里的家具和炕琴全都搬了出去,趁着这会功夫,老郎中给刘月把起了脉,这会刘月躺在床上,眼睛都哭肿了,今天早上听到这个消息后,整个人就崩溃了,结婚这么老些年,她就盼有个孩子,她记得结婚后一年多的时候还没有孕,去看了医生,医生说,她身体亏,好好养着就能怀孕了。
家里知道了也没嫌弃她,还给她弄好吃的,那时候家里艰难但是每天一个鸡蛋从未间断,隔了一年还真怀上了,家里上下都高兴的,谁想没多久就掉了。
想想就是那时候搭的炕,家里好不容易富裕点,就把屋子给隔开,谁想到会这样。
从那之后就再也没有怀上过。刘月不能不哭,不光为自己还是为整个家。要不是二叔二婶怕冻着赵喜,换了屋子,是不是老宋家就要绝种了。
大妞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只能坐在那用手拍了拍刘月的肩膀,也怪她这几年过来也没长待,早先头是因为跟爷爷去山里学东西,每次过来只待一天,那时候想着堂兄和堂嫂的屋子不好进,她就没来过,刘月是个爱干净的把屋子弄得十分干净,所以就是过来也没怎么进屋。
这两年也是匆匆来匆匆走,从不在这边过夜,早点发现就好了。
老郎中给刘月把了脉,低头沉思一下,“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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