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是大爷爷的生日,一家子都住下,准备明日过完生日再走,宋家屋子不多,不过都是炕挤挤能够住,大妞跟两个妹妹去了堂哥宋志刚的屋子。
一进屋,一股子香味扑面而来,特别清新,“嫂子你这屋里放什么了怎么这么香?”梅子抽了抽鼻子说道。
“没放什么。”刘月笑着说“我平日也不擦胭抹粉的,谁知道这屋子咋这么香。不过可能是抹炕的泥有香味,你二嫂那屋也有香味,我们两个的炕都是一起做的。”她这屋子原本是西屋,一家子只有四间大房,两个儿子一家两间,不过老爷子老太太占了一间。
东北这边结婚只要有一铺炕就能过日子,有的人家公公婆婆儿子儿媳南北炕住着,或者一张炕中间用木板隔一下,他们结婚的时候还是婆婆说小两口自己住好,把西屋给改了南北两间他们住北间比南间还大些。
大妞也细细的闻了这香气,说不出来是什么味道,闻着还让人脑子清醒,又好像在那里闻到过。
她仔细辨别一下,看到北墙的那铺炕,走过去,似乎是这炕里发出来的,这会炕已经烧热,那股清新味道与烟气一起冒上来。
刘月打了几个哈切有点犯困,“梅子和小翠睡炕头,咱早点睡明天还早起呢。”
大妞应了一声,上炕,小翠和梅子却有点兴奋,两人唧唧咋咋说个ä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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