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张照片在十二月的最后一天,新年钟声响起后分别出现在兰与书和盛无极的朋友圈。
这个时候剧组已经从阿尔山转场到上海,盛无极原本计划好来上海跟兰与书一起跨年,但临近年底盛和集团有很多工作要处理,加上袁若芸因为一场感冒引发心肌炎住进了医院,两个人只好在收工后打视频电话。
“外婆身体还好吗?”
兰与书临窗而坐,把手机架在一边,看着视频里的人。盛无极的身后是盛和集团三十楼的繁华夜景,他刚从一场晚宴回来,办公桌上堆了一摞待处理的文件。
“情况稳定了,还需要住院观察几天,”盛无极扯松束了一晚上的领带,挽着衬衫的袖子凑近摄像头,一张帅脸放大,“剧组今天这么早收工?”
“今年的最后一天,没有安排夜戏,给大家一点时间出去跨年,放松放松。”
盛无极以前没在意过这种节日,也没过过,倒是张周年年都会跟厉放跑到狼山山顶放烟花,今天也不例外,几个小时前张周还给他单独发了几十张照片,附带一条语音:“是谁跨年没老婆陪我不说”。
想到这里他有点牙痒痒,于是对着画面里的兰与书吐露委屈:“怎么办啊兰导,张周跟厉放跑狼山放烟花去了,还专门给我发照片,我们得做点什么嫉妒死他们。”
这都要比,兰与书让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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