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喻目送他离去,无聊地折了支开得正好的白玉兰,慢悠悠往自己的厢房走去。
许容和纪云山的矛盾就是这么简单——许容生性风流,加之生得好,从小到大身边从不缺狐朋狗友,所以才能在中举后,这么快与崔竹结识。
但纪云山生自武将之家,家风严谨务实,最厌恶沉迷于靡靡之音的浪荡纨绔,对自己这个发小也没什么好感。
两个人见一次面就冷一次脸,现在基本已经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。
方喻走回许容的厢房附近,望见一个意料之中的熟悉身影。
一个浅青衣色长衫的青年男子立在廊下,一只修长的手执着卷本,正垂睫听面前的大丫鬟说些什么。
方喻眉眼弯起来,脚下稍快了两步,正巧对方也听见了动静,抬眼看过来。
“知道了,回去吧。”那青年对丫鬟道。
“考官,”方喻瞅他手里拿的东西,原来是一卷账本,思索片刻便明白了身份,忍不住笑起来,“我这次应该叫你什么?”
“陆何。”k说。
“陆管事。”方喻点点头,道:“咱们府上就您老一位管事吗?”
“……”k神情里似乎有几分无语:“是又如何?”
“当考官不容易,”方喻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,“天文地理文韬武略,无所不知无所不能,真可谓是神人也。”
结果陆管事语气平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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