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没一会,医生便走了。女人便擦了擦眼泪,走到他的病床前,一会哭一会笑的,嘴里含糊着:“没事了……没事了……清时……”
他迷迷糊糊的想,原来自己叫做“清时”吗?随后,便陷入沉睡中。
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,依旧是在病房里,依旧戴着氧气罩,不同的是这一回,他的身边坐着四个人。有昨天见到的那位自称是他母亲的女人,有那位被称为“安先生”的西装男,还有一位同样戴着眼镜,与西装长得有六七成相似的四十岁左右的男人,以及一名似乎只有二十来岁,长相精致眉眼间带着丝嚣张叛逆的青年。
“清时,你醒了。怎么样,身体还好吗?有没有哪里疼?”女人见他醒来,似乎很开心,过了一会又皱眉不断的问。
疼,哪都疼,特别是脑袋,特别疼。此时他可不敢动自己的脑袋,因此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,而嘴里插着不知名的仪器,说不了话,于是他只能投以安抚的眼神。
“好了,孩子才刚醒来,你别没完没了的问,他怕吵。”成熟男人说着,伸手拉起那位女人,严谨的对着他道:“好好休息,什么也不要想。”
他疑惑的看着那个男人,觉得这话还有这个男人的态度有些怪怪的。不过,也没多想,因为他又觉得脑子有点晕了,于是便闭上了眼,就算睡不着,闭目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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