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话响了好一会儿才接通,闫续摁下免提,刚要开口——
“唔。”电话那头传来有些喑哑带着倦意的声音,“闫队。”
闫续顿了下,取消了免提,把这道因为慵懒而显得缱绻的声音摁在听筒里,他一个人霸占了。
“这都几点了,怎么还在睡?”闫续问。
电话那头声音轻轻的:“我好像有点感冒,怎么了?”
闫续:“没事,不小心摁错了。”
肖遥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酒店内,林嘉挂了电话,把手机放回床头柜,又闭上了眼。
猫蹲在床头柜上,小心地用猫爪子探了探林嘉的额头。
肉垫触到滚烫的温度。
“林嘉,你在发烧,你不能这么睡了。”猫很担心。
前几天林嘉坐闫续的车,一路上吃了冷风,回来就感冒了。林嘉也没去看医生,就这么拖着,以至感冒越来越严重。
林嘉没理它,猫叹了口气,叫了酒店服务,让酒店管理送来了冲剂。
猫任劳任怨地兑好冲剂,把药抱在怀里。
跳上床要让林嘉喝药的时候,那满满的一杯药哗啦地撒了出来。
撒得林嘉满头都是,林嘉撑着坐起来。
猫要吓死了,总感觉下一秒林嘉就要把自己掐死。
它连忙弹开,找一个隐蔽的位置躲起来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林嘉看也不看它,只是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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