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好么?”闫续不太放心地问。
林嘉摆了摆手,他一边咳着一边去摸索毛呢外套里的手帕。
“你要找什么?”闫续问。
想来林嘉是没办法回答他的,闫续便直接上了手。他拉扯过散落在病床上的外套,从兜里掏出了一条丝帕。
本想把丝帕交给林嘉,看林嘉咳成这样,又念及林嘉的虚弱,闫续再一次直接上手了。
他把丝帕草草地叠了一下,去擦林嘉的脸。
林嘉顿了一下。
闫续感受到了林嘉身体的凝滞,不过他已经上手了,没道理在这个时候停下来。
况且林嘉只是一瞬的停顿,随后便放松起来,看起来是允许他的行为。
闫续年轻有为,手上都是牛劲。
丝帕蹭过林嘉的脸颊,立马就给人家蹭出一道红印来。
林嘉也不喊疼,他还微微咳着,看起来有些可怜。
闫续:“……”
闫续不自觉放轻了手上的动作,他用林嘉的丝帕一一带过林嘉脸上沾染到的水泽。
眉眼、脸颊……唇角。
因为手上不敢使太大力气,闫续朝着林嘉靠近了些,不算太近,比上一次森*晚*整*理在储药间的距离,二人身体间隔着银河。
但葡萄糖的甜味却跨越着银河直往闫续的鼻腔里的钻,钻得他浑身又酥又痒。
很快,丝帕被水渍洇湿透了,闫续握着洇润的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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