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尊上以敬礼相待的道侣都亲自出来传话了,泰沐尔哪里还敢耽搁,诚惶诚恐地便回到了屋内去。
云沉宿还站在方才的位置,看着泰沐尔着急忙慌地往房间赶去,还感慨似的说:“来这漠边城见泰沐尔耍威风见惯了,今日倒也是难得能见他那般豪爽之人对谁如此恭敬。
“我这,算不算沾了小清你的福气?”
他说得似是不经意,似是随口的调笑。
白书悦没有搭理他。
两人相对沉默了会儿,过了一阵云沉宿才叹口气,突然说:“牧元术那小子的安危你也确认过了,这下愿意不那么着急赶路,慢慢过去了吧?”
白书悦抬眸看向了云沉宿,云沉宿这一次依旧没有看他。
他双手抱胸,倚靠着身后的廊柱,偏头看向了连廊外的园林置景。
云沉宿将头也磕在柱子上靠着,随口似的说:“你们相识五百余年,虽聚少离多,但真正相处过的日子累计来算也有数十年……”
说到这,他又扯唇轻笑,将脑袋转过来,看向了白书悦:“阿清,你的身体状况瞒不过我的。”
白书悦微微顿了下。
“阿清”这个称呼,是云沉宿与白书悦最初交好时,云沉宿便常叫的。
后来,白书悦步入元婴,逐渐学会了控制自己体内的冰灵根,不再需要频繁前往雪荒境暂住后,云沉宿也渐渐地没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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