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声说:“我幼时无父无母无居所,仙尊您救下我后,我得知您生来体弱,便求了您的父母让我留下照顾您。
“您醒后虽因白家那边讨厌乞儿,而您与父母无权无势,不能留我,但您还是特意为我开了个小门,我便常常会自小门来寻您,在您需要时照顾您。”
幼年的白书悦三日一小病五日一大病,到了冬日更是几乎整日缠绵病榻。
他的父母在家中地位尴尬,母亲是家里庶女,父亲又是赘婿,主母不喜欢他们一家,他们便只能偏居于院子角落,连服侍的下人都没有。
有了幼年的牧元术后,倒是分担了些白书悦父母的压力,牧元术便干得特别认真,包括采买药材,煎药熬药全都一手包揽。
白书悦病得最严重的那年,牧元术几乎每日都泡在膳房里煎药,光是闻一闻都知晓自己有没有煎坏。
只要闻到汤药的味道,莫说只是浅眠,便是在昏迷他说不定都能有所反应。
白书悦不懂且不太理解,只是觉得他确实有必要找回一下曾经的记忆。
潜意识告诉他,那一段记忆于他而言,也并非可以随意丢弃的不重要的记忆。
白书悦没再说什么,扶着牧元术坐好,牧元术也乖乖地起来喝了药。
汤药苦涩,对牧元术而言却不算什么,一口闷下去连脸色都不带变的。
白书悦将药碗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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