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池回答道:“那必然是不满的,但是他们又打不过我们尊上,那自然只能乖乖听话啦。当时因这禁令之事,魔界还又爆发了一次堕魔者与纯血魔修之间的内乱。
“不过我们尊上厉害,不出半月时间直接把那些反对的声音全部镇压下去了,之后禁令便一直在严格执行。只是近二十年尊上对外宣布闭关,他们那些蠢蠢欲动的小心思就又冒出来了。”
方池撇了撇嘴,对那些怀有异心的魔修持以不屑的态度,方瑶看起来也差不多。
他们都是牧元术的忠实追随者,自然是不喜所有企图对牧元术不利之人。而且他们知晓他们的尊上此番实际是去历练,待尊上历练归来,那可就是实打实的尊者境了,还用怕那些原本就打不过尊上的小喽啰?
白书悦未予评价。
方池看得出白书悦应当是对魔尊时期的牧元术有想了解的兴致,又主动询问:“仙尊可想听听有关我们尊上的故事?自我们与尊上相识以来,尊上可一直都非常洁身自好。魔修大多讲究随性而为,有过不少男男女女的魔修对我们尊上有意思,但最后都被尊上给回绝了。
“有些胆子更大想爬尊上床的,还都被尊上当场给了结了。”
他说得兴致勃勃,努力给牧元术树立一个非常有男德的形象。
白书悦倒不是很在意这个——主要也是他尚且ä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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