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仙尊知不知道,比起解释原因,这时候的氛围还是更适宜说一句情话?”
白书悦确实不知道,闻言又思索着蹙眉:“我尚未学会如何说情话。”
牧元术眉眼间笑意更甚,放任自己将脑袋搁在了白书悦颈窝间:“仙尊不必学,您坦然的每一句话,与我而言都是最甜蜜的情话——方才几句也是。”
他在白书悦肩膀上轻轻蹭了下,大型犬似的,声音放得轻软,又像是在撒娇。
总之看着是在说真心话的模样。
白书悦不解:“我方才应当并未说何特殊的?”
牧元术笑着:“仙尊不必特意说什么,就像方才您默认将我当□□侣,您直言还未学习说情话便是也愿意对我说情话,您这样的心意便是最珍贵的。”
白书悦似懂非懂。
但不管怎么说,牧元术开心了就行。
白书悦没再说话,牧元术眷恋地汲取了片刻他身上的气味,终于依依不舍地起身。
明日他们还要赶路,眼下时辰不早了,白书悦便让牧元术躺回去好好休息。
牧元术乖乖听话,只是临休息前,又忽然问白书悦:“对了仙尊,你要见见他们吗?”
白书悦听出这个“他们”指的就是牧元术的左右护法,他疑惑:“我见他们做什么?”
牧元术:“就当认认他们的模样。若他们擅自做了些什么有背修仙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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