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白书悦自暴自弃似的再次睁开了眼,只见抵在他额间的是牧元术的手心。
力道很轻,只是牧元术的手看起来有些红。
白书悦一时思考不出为何牧元术的手心是冰凉的,又为何他的手像是红了小片,只本能地觉得这样的温度很舒服。
原本因身体难受而不安定的心绪被一点点安抚下来。
过了会儿,见白书悦没那么难受了,牧元术才收回手,扶他坐起来。
白书悦靠在床头,眼睫微垂着,病恹恹的,浅蓝如泉的双眸都失了往日的光彩。
又偏生他是一副美人皮相,比起往日的清冷淡漠,这般模样只更惹人怜爱。
牧元术将汤药端过来:“仙尊是要自己喝,还是弟子喂您?”
白书悦无甚气力,但还不至于端不住一个碗,接过药碗来,一勺一勺地喝,喝一会儿歇一会儿,很苦大仇深似的。
牧元术笑得无奈,仙尊也唯有在这时会显得有些孩子气。
等白书悦终于将汤药喝完,他也及时给了一块包装好的雪花酥:“发热时不能吃太多甜食,仙尊先吃一块凑合一下吧。”
白书悦皱起眉,似乎对这小小的一块雪花酥有些不满。
但他亦知晓身体为本,还是拆开了包装,将只有一口大小的雪花酥吃掉,没要求更多。
牧元术弯着眼夸奖:“仙尊好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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